来也无所顾忌,便是把她关去绣坊一年半载,她也未必能真心有什么改变。”
“可如今不同了。”
“她什么都没有了,夫君也迎娶了别人,女儿尚在襁褓,以后都未知记不记得她这个亲娘。而那日她被从国公府前捞回去,母亲自始至终都没露面,她摸不清您的态度,这才存了三分怯。”
听着孟云莞有条不紊的分析,温氏点头称是。
其实就算姑妈不主动要把雨棠接过去,她也是绝对不会再纵着雨棠的性子了。
如今这般,也算两全其美。
“你和太子那边怎么样,有什么需要我和你舅舅们帮忙的,就尽管开口。”温氏说。
孟云莞想了想,“有倒是有,只是还没到时候,母亲不必忧心,太子他能处理好的。”
温氏笑,“太子能干,我自然是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