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你。”
说完,便真的不再管孟雨棠了。
一天下来,孟雨棠坐在绣坊门口的木凳上,闭着眼一动不动。
来来往往的人都拿好奇的目光看她。
入夜,绣娘们分饭的时候,孟雨棠自然是没得份的。
她眼巴巴看着最后一勺汤也被舀走,面目复杂地扭回头去,依然是什么也没说。
可她可以不吃饭,但却不能不睡觉。
“这个床位本是你的,但你今天第一日就没做工,便算不得我们绣坊的绣娘,这一晚,你不能住在里面。”
又饿又困一整天,孟雨棠本想能早些睡觉的,没想到老板竟还真不通人情,连觉都不许她睡!
她炸了,“你这人怎么这样啊!我又没说不给你做工,你至于做的这么绝吗?我今日不就是太累了想请一天假吗,你又不许人吃又不许人睡觉,你分明是存心把我往死路上逼!”
女老板唇角微弯,“哦,今日只是请假?”
“对啊,请假,我不是一早就跟你说了吗,是你自己没听清!”孟雨棠声高却色弱。
女老板笑着问,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允你一日的假,明日是不是该正常做工了?”
孟雨棠哼了一声。
“睡吧。”
女老板朝她努努嘴,指着最里面的一个床板,说,“铺上被褥,明日再把你名字写上贴在床板上,这床位便固定是你的。”
孟雨棠还是一声不发,吭哧吭哧整理着床铺,直到终于铺好床,她活动活动手脚正要睡下时,忽然发觉枕头底下有个东西硬硬的。
借着月光,她掏出来一看。
是个烙饼,还冒着热气儿,香味往鼻子里窜,她直接狠狠咬了一大口。
咬完才想起来心虚地往外看,见女老板正忙着,根本没理她,同室的绣娘们也都睡下了,眼睛闭得紧紧的,谁管她。
她吃完一个烙饼,也睡了。
.......
得知孟雨棠这些天在绣坊的表现,温氏大为惊异,“她何时竟变得这样乖了?”
原先听说姑妈把雨棠送去了绣坊,每日必须做工才能换取吃的,她还疑惑呢,雨棠若真是个这么好转性子的,她也不至于为她犯愁日久。
可没想到现在听着绣坊那边的禀报,雨棠的行事作风,确实是今非昔比了。
不说多么出色,但却很是踏实,安分。
“这法子,姑姥用的正是时机,若是换做以前,那也是不成的。”
看出母亲疑惑,孟云莞笑道,“人只有在逼至绝路的时候,才会随遇而安。从前母亲放心不下妹妹,妹妹便自觉得有靠山,行事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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