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个角度,撬。
还是不动。
她知道,这需要时间。
她停下来,靠在墙上,喘气。
身体太虚弱了。只是蹲下这几分钟,她已经头晕眼花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但她不能放弃。
她休息了一会儿,继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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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一撬,撬了将近一个小时。
不是连续撬,是撬几下,停一会儿,喘几口气,再撬。她必须时刻注意栅栏门那边的动静——万一狱警突然进来,发现她在撬石板,一切都完了。
好在,水牢里声音很少。脚步声从楼梯那边传来,能提前好几秒听到。她竖起耳朵,每撬几下就停下来听一听。
石板一点一点松动。
不是那种明显的松动,是每次撬完,缝隙会稍微变大一点点。她用勺子柄探进缝隙里,感受着那种微小的变化。
终于,在某个瞬间,石板动了。
不是整个掉下来,是边缘翘起了一点点。
她用指甲抠住那道翘起的边缘,用力往外拉。
石板被拉出来一块。
后面是一个黑洞。
她把石板轻轻放在水里,不发出声音。
然后,她把手伸进那个黑洞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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洞里很凉,但不是水的凉,是空气的凉。
她摸索着。
洞不大,大约三十厘米见方,深度大概半米。洞壁上有什么东西——像是泥土,又像是腐朽的木头。
然后,她的指尖触到了别的东西。
不是泥土,不是木头,是某种柔软的、有纹理的东西。
油布。
她心里猛地一跳。
手指沿着那东西摸索——是一个包裹。油布包裹,大小像一本书,用绳子捆着。
她试着把它拿出来。
但洞比较深,手臂伸进去只能勉强够到,手指使不上力。她换了好几个角度,终于用指尖勾住了绳子的一个结。
慢慢拉。
包裹一点点往外挪。
快出来的时候,卡住了。
她心跳加速,生怕卡死在里面。她深呼吸,让自己冷静,然后用另一只手从外面帮着调整角度。
终于,包裹滑出来了。
她把它抱在怀里,紧紧贴着胸口。
油布很旧,表面有霉斑,但摸上去还算结实。绳子是麻绳,已经发黑,但没有断。
她不知道里面是什么。
但她知道,这是这个水牢里,除了她之外,唯一的人造物。
这意味着,有人来过。
有人留下过东西。
有人也许和她一样,被困在这里过。
她没敢立刻打开。
她把包裹塞进囚服内层——囚服已经湿透了,贴着皮肤,但那个包裹像一块炭,带着一点微弱的、干燥的温暖。
她把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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