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不屑用那些阴损手段来对付他,但是昭明郡主却不会管他死活。
这个敢在宋相府最如日中天的时候跟宋相断亲的女子,从来不是什么心软的善类!
他仓皇起身,一瘸一拐地飞快离开。
正巧季念慈从里面走了出来,目光落在那飞快离开的背影上,却连停留都未曾,笑着看向宋窈,“小七,你看这匹布料的花色怎么样?”
宋窈也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,眼眸弯弯,“这个不错,显气色。”
两人又去逛了其他店铺,买了不少东西,才终于上了马车,打道回府。
路过一间酒肆的时候,听到有人在争吵,宋窈便掀起帘子看了一眼。
“哟,这不是张大公子吗?今日也没戴帽子呀,怎么瞧着那么绿呢?”
“钱兄,你就别打趣人家了,按我说,张大公子这种才是真男人。即便不是自己的血脉,也照样上族谱,视如己出。敢问这天底下,有几个男人能像他这般胸怀虚谷,忍常人之不能忍?”
“啧啧啧,这你们就有所不知了。人家张兄跟那锦娘可是真爱,即便自己子嗣艰难,也要害死自己的亲生孩子给别人的孽种腾位置。试问你们,能为了真爱做到这个地步吗?”
“哈哈哈哈,那我们确实做不到,我们又不是大傻叉。”
笑闹声中,一记拳头砸了过来。
张谦醉醺醺的,浑身都是酒气,即便走得并不稳当,也像发狂的猛兽一样朝人群之中扑了过去。
只可惜,他不是猛兽,只是个双拳难敌四手的醉鬼。
几个人被打得恼羞成怒,反过来把他推搡在地,好一顿拳打脚踢。
宋窈只是想凑个热闹,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,不由偷偷打量季念慈的神色。
季念慈看了外面一眼,便淡淡收回目光,“别看了,走吧,一会儿天该黑了。”
宋窈也不确定季念慈认没认出张谦来,毕竟从前张大公子好歹谦润如玉人模人样,如今却不过是个颓废跛脚情绪不稳定的醉鬼。
不过已经没所谓了,有些人,注定是个过客,擦肩而过后,便再不相关。
而且念慈姐姐倒是提醒她了,她今日还要去祐王府给赵景祐扎银针呢,再耽搁就晚了。
她急忙催促马车,“快走快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