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好吗？”
他说完，眼睛瞥向“季念慈”的背影，见她依旧不为所动。
咬了咬牙，他颤巍巍地曲了膝盖，就要跪下。
这个过程极其缓慢，好像在等着有人出声打断他一样。
可是没有人开口阻止。
他到底还是“扑通”一声，跪在了地上。
跪下之后，“季念慈”的背影当即就动了，像是要转身过来。
他以为她是被自己的诚心打动了，欣喜地抬起头，“念慈……”
脸上笑容，却霎时定格。
宋窈嘴角噙着一抹笑意，满脸戏谑，“我说张大公子，你就别口口声声地说喜欢念慈姐姐、没有她你就活不下去了。你连她的背影都认不出来，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？”
他一来就先将所有罪名甩锅在锦娘跟侯俊飞两人身上，好似自己也是一个受害者。
却忘了他苦心孤诣，算计念慈姐姐肚子时的样子。
嘴上口口声声说着喜欢念慈姐姐，却连自己挚爱之人的背影都认不出来。
说到底，他不过是个虚伪薄情，自私龌龊的狗东西罢了。
张谦没想到自己方才一番深情剖白、郑重一跪的人竟会是宋窈，霎时涨红了脸，有些难堪。
“我知郡主看不起我，但这是我与念慈之间的事，旁人无权干涉插手。”
边说，他边起身。
宋窈环抱双臂，冷冷瞥他，“我让你起来了吗？”
话音未落，花言已经上前一步，直接按住张谦的肩膀，把他硬生生又给按跪了下去。
他神色屈辱，恼羞成怒，“郡主这是打算大庭广众之下用私刑吗？”
大邺律，无论皇亲贵胄，还是平民百姓，都无权滥用私刑。
高门大户便是打杀有身契的下人，那也是偷偷的，从不会闹到明面上来。
他这是在赌，宋窈不敢拿他怎么样。
宋窈睥着他，语气不紧不慢，却似染了腊月寒霜，“对付你，何须用私刑？你若是还想保住另一条腿，便识趣一些，离念慈姐姐远一点。否则，我不介意再把你套着麻袋打一顿。”
虽说以张谦现在的情况，已经对念慈姐姐造不成什么威胁了。
可是一个苍蝇天天“嗡嗡嗡”地在人面前晃来晃去，也十分惹人厌烦。
张谦眸孔瞪大，“是你！当初在福安寺掳走我的根本不是刺客，而是你！”
“是又如何？”宋窈坦然承认，“你有证据吗？”
“还有你猜，那些散播得满京城的流言蜚语，又是谁的手笔？”
张谦嘴唇哆嗦，也不知道是被震惊的，还是被气的。
但这也让他明白一件事，季念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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