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的血液都在倒流。
“江烨!你这是栽赃诬陷!”
他猛地从地上弹起,双目赤红,青筋暴起,“我与梁辉素来不合,人尽皆知!再说,我杀霜娘做什么!我疯了不成?!”
话音未落,他已朝江烨扑了过去。
然而,一道凌厉的腿风袭来。
江烨的脚尖精准地踢中他的膝弯,宋玉康整个人顿时失去平衡,狼狈地摔倒在地。
江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那双眼眸深邃如潭,看不见底。
“我曾经对你姐姐,一往情深。”
“她却视我如敝履,弃我于不顾。”
“既如此……”
江烨微微俯身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,“那便让她好好尝尝,什么叫后悔。”
言罢,他转身拂袖而去,背影决绝。
宋玉康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,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,心中五味杂陈。
过了半晌,他忽然心中一动。
姐姐!
只有姐姐能救他!
那江烨分明是因爱生恨,故意为难于他。
只要姐姐去寻江烨,对他晓之以情、动之以理,许他一些好处……不,甚至不需要什么好处,只需撒撒娇、服个软,那江烨必定会放过自己!
念及此,宋玉康唤来一个巡视的狱卒,压低声音道:“这位兄弟,可否帮个忙?事成之后,送你十两银子。”
那狱卒面露为难之色,支支吾吾不肯应承。
“只是送一封信而已!”宋玉康急忙道,“没有任何危险,绝不会连累你!”
狱卒这才点了点头,不多时,便取来纸笔。
宋玉康心中暗暗纳闷,这动作也忒麻利了些,莫不是早有准备,专做这等生意的?
顾不得多想,他挥笔写就一封书信,郑重其事地递给那狱卒。
“劳烦兄弟将此信送到户部侍郎府,务必亲手交给宋家大小姐,宋晚意!”
那狱卒收好书信,转了几道弯,最终将信笺递到了江烨手中。
“驸马爷真是料事如神,那厮果然要我通风报信。”
江烨接过书信,展开扫了几眼,唇角微微上扬,露出一丝冷笑。
说什么对宋晚意一往情深,说什么因爱生恨,那不过是他演出来的一出戏罢了。
目的,便是为了让宋玉康主动通风报信,将宋晚意这条鱼,钓出水面。
至于宋晚意,对江烨而言,从来都只是一枚棋子。
一枚用来报复江家的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