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整夜,脑子倒是愈发清醒了。
“是醉花阴的案子吧?”他强撑着坐直了身子,语气里带着几分急切,“这案子与我无关!”
“是否有关,本驸马自会秉公查办。”
江烨的语气不紧不慢,听不出喜怒,“你只管据实回答。案发当晚,是你叫梁辉出去斗蛐蛐的?”
“是。”
宋玉康点头,那张憔悴的脸上忽然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,“我赢了!”
江烨顿感无言。
这是重点吗?
都被关进大牢了,这厮还惦记着斗蛐蛐的输赢,当真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纨绔。
“你为何要叫他出去?”江烨按下心中的无语,继续问道。
宋玉康叹了口气,如实答道:“那日我本是要寻叶霜娘听曲的,谁知醉花阴的兰姑却说,霜娘那晚有贵客,概不见人。我当时便猜到了,定是梁辉那狗!”
“我软磨硬泡,好容易才从兰姑嘴里撬出实话。果不其然,正是梁辉!”
说到此处,宋玉康的眼中闪烁着几分战意,“于是我便等在那里,待他一来,便寻了个由头挑衅他,非要与他来一场男人之间的较量!”
“我赢了!”
他再次强调,仿佛这场蛐蛐之战,是他此生最辉煌的战绩。
江烨面无表情地听完,脑中却在飞速运转。
若宋玉康所言非虚,那当晚,梁辉确实未曾进入叶霜娘的房中。
“你们那晚,可曾见过叶霜娘本人?”
宋玉康摇了摇头:“我未曾见到,料想梁辉也未见到。我让手下的小弟盯着他呢,他连霜娘的门都没进,就被我截住了。”
“那厮说话倒也算数,不是个赖皮。他斗蛐蛐输给了我,我便让人盯着他,怕他事后反悔、再返回醉花阴。但那晚,他竟是直接回府了。”
江烨沉吟片刻,又问:“你们斗蛐蛐之时,可曾留意梁辉身上的玉佩?”
“没注意。”宋玉康茫然摇头,“我光顾着看蛐蛐了,哪有功夫瞧他身上戴什么。”
说完,他急切地凑近了几分,试探道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,驸马爷,我这可以回去了吧?其他的我当真什么也不知道了!”
江烨却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看似温和,落在宋玉康眼中,却莫名透着几分寒意。
“若只是问你这些,我何必大费周章,让刑部兴师动众地抓你进来?”
宋玉康的心猛地一沉,脱口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江烨敛去笑意,语气骤然转冷。
“我现在怀疑,你与梁辉狼狈为奸,合谋杀害叶霜娘。”
此言一出,宋玉康如遭雷击,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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