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乎有些犹豫,又觉得一个破罐子也算不得什么,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
待江烨三人拿着瓦罐走出院门,那一直跪在灵堂内的林宇方才缓缓起身,从正屋走出。
他凝视着三人远去的背影,眼神阴鸷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“这群尸位素餐的狗官!不去将真凶明正典刑,反倒想方设法为那毒妇脱罪!没一个好东西!”
骂完,他才转向孙晓晓,语气关切地问道:“嫂嫂,他们方才都问了些什么?”
孙晓晓便将适才房中的对话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他拿走了瓦罐?”
林宇眉头紧锁。
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林宇眼睛微眯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,心中飞速思量着江烨的用意,却百思不得其解。
良久,他才沉声道:“嫂嫂,你不该让他拿走那瓦罐的。”
“啊?为何?”孙晓晓不解道,“区区一个瓦罐……能有什么要紧?”
“我亦未想透彻。”
林宇摇了摇头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“但官府之人,其心难测。他们想做什么,我们便偏不能让他们如意!但凡他们想要的,我们都该设法阻挠!”
孙晓晓听得似懂非懂,只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
……
院外,石子路上。
“我说驸马爷,这破瓦罐是什么宝贝不成?值得您老人家这般爱不释手地盯着?”
赵靖跟在后面,看着江烨一路小心翼翼地捧着那只黑瓦罐,终于是忍不住出言讥讽,“您这眼神,瞧美人怕是也没这般火热吧?”
这一次,连裴陵都未出言阻止,他亦是好奇地看着江烨,想听听他的高见。
江烨却皱着眉头,答非所问道:“你们二人,可曾亲手煎过药?”
裴陵与赵靖皆是一愣,随即不约而同地摇了摇头。
他们一个是大理寺少卿,一个是将门之后,锦衣玉食,哪用得着自己干这等粗活?
“得了,问错人了。”
江烨自嘲地摇了摇头,不再多言。
有些细节,非亲历者不能体会。
他打算先回京兆府,拿这瓦罐去问问柳如意。
她是大夫,或许能看出些门道。
三人各怀心思,正欲加快脚步,冷不防从前面的巷口拐出一个人来。
那人身形壮硕,肩上扛着一捆几乎比他人还高的柴薪,步履却沉稳如山,丝毫不见趔趄。
他一抬头,正瞥见捧着瓦罐的江烨三人从自家院门方向走来,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就沉了下去。
来人正是孙晓晓的兄长,孙大。
“站住!”
孙大将肩上的柴火往地上一顿,发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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