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糠稀这才下令成立了三支新的水师。
但船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造好的,水师官兵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够训练完成的。
陆军士兵随便抓些壮丁,发把刀,给把枪就敢把人往战场上顶,但海军这事儿,临时抱佛脚却是行不通的。
……
当携带着糠稀集结大军增兵福建命令书的传令兵才刚刚启程时,大明皇家海军舰队,连同一个步兵旅的登陆部队已经出现在了闽江入海口。
“当当当……”急促的警戒钟声划破了闽江两岸清晨的宁静。
“敌袭!明匪!明匪水师来了!”
清军哨兵面色煞白,用尽全身力气,疯狂敲打着悬挂的铜钟。
海面上,风帆如林,遮天蔽日。
黑压压的船影连成一片,压迫而来。
驻守在各处炮台的清军岸防炮兵,被钟声惊醒。
他们连滚带爬地冲出营房,奔向各自炮位。
然而,与厦门不同。
福州的沿海炮台,无论是数量,还是火炮的威力,都远逊于施琅苦心经营多年的老巢。
厦门是福建水师的大本营,施琅麾下脱胎于明郑,火器犀利。
而福州,不过驻扎着一支十几条船的汉军水师营。
后世大名鼎鼎的马尾造船厂,此刻连根毛都还没有。康熙严禁地方私铸重炮,最好的火炮都囤在京畿,拱卫着他的紫禁城。
福州的炮台,用的还是些大明朝留下来的千斤佛朗机,射程短,威力小。
如此一来,这福州的海岸防线,在大明皇家海军的巨舰重炮面前,薄得就如同一层窗户纸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刺耳到令人牙酸的尖啸声,率先撕裂了空气。
“轰轰轰……”
下一刻,惊天动地的爆炸声,在清军各处炮台接连响起。
橘红色的火球腾空而起,绝望的惨叫声中,大量的残肢断臂被气浪吹上了半空,又纷纷落下。
“开炮!还击!给老子还击啊!”
一名清军军官,浑身沾满血污,他挥舞着佩刀,指着海面上不断喷吐火舌的明军战舰,声嘶力竭地咆哮着。
“大……大人……”
一名幸存的炮手带着哭腔,从硝烟中探出头,绝望地喊道。
“够不着啊!咱们的炮,打不到那么远啊!”
大明皇家海军装备的各型火炮最远的射程能够达到三公里。而清军的岸防炮能打出三里地的都少。
这场炮击,从一开始,就变成了明军舰队单方面的打靶训练。
为了追求更高的命中率,谢兴生并未将舰队停留在极限射程。
海面风浪起伏,船身摇晃不定,距离太远,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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