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家大事,都快把自己累垮了的大官。”
执政官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
他霍然转头盯着身旁的男人,眼神锐利如刀,感觉自己在这人面前,仿佛被瞬间看穿了。
面对执政官那极具压迫感的审视目光,那人却仿佛毫无察觉,依旧云淡风轻。
他依旧是那副温和的笑脸,“别误会,老哥。我不是什么神机妙算的刘伯温。”
“我不过是在格物院看过一些木公留下的杂记,里面提到过一种叫‘观察演绎法’的东西,随便学了点皮毛,瞎猜的而已。”
“观察演绎法?”执政官眼神一动,这可是格物院高级教材里的内容,“你看过未删减版的《木文正公格物集》?”
“嗯,有幸在图书馆翻阅过一些。”他点了点头,眼中闪过一丝追忆。
“木公的学问,就像一片浩瀚星海,我穷尽一生,也只能窥得其中几颗星辰而已。”
听到这话,执政官那紧绷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下来。原来是同道中人,难怪会有如此见识。
“木公之学,博大精深,确实非我等凡人所能轻易穷尽。”他的语气里,也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共鸣。
两人继续向上走,气氛,却比刚才融洽了许多,仿佛那层身份的隔阂在木公的学问面前消融了不少。
“老哥,你也是来给木公上香的?”
“嗯。”执政官应了一声,目光望向山顶,“每年今日,无论多忙,都要过来看看。”
“巧了,我也是。”那人笑道,“不过,我不烧香,也不磕头。”
“为何?”执政官有些不解,眉头微皱,在他看来,礼数不可废。
“木公若是泉下有知,想必也不希望看到后人把他当成泥塑的神佛来拜。”
那人抬起头,看着山顶那座古朴的庙宇,声音轻缓而坚定。
“他老人家更希望看到的,恐怕是咱们能把他留下的学问,真正用在这片土地上,让这片土地上受苦的百姓,都能过上好日子,不再受人欺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