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中显得格外孤单。
不知为何,他心中一动,便起身走了下来。没想到,正好接住了这位险些摔倒的老者。
此刻,这两位分别代表着大明不同发展路线的人物,就这样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到的方式,见了第一面。
他们并不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。但当他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的那一刻,都从对方的身上,感受到了一种熟悉的气质——那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执着。
“多谢。”
执政官站稳身体后,不动声色地抽回了手臂,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威严。
他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男人,心中有些诧异,这人的手虽然粗糙,但眼神却有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通透。
那人却只是笑着指了指上方。
“这山路,有些年头了,是不好走。你要是腿脚不便,我扶你上去?”
“你扶我?”
执政官听到这句话,嘴角不由得抽动了一下。
自从他执掌澳洲大权以来,身边围绕的尽是唯唯诺诺的下属或居心叵测的政客,何曾有人敢用这种平等的语气跟他说话?
他看着对方那比自己要年轻不少的面容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。
但不知为何,看着那双真诚的眼睛,他没有拒绝。
或许是今日的心情太过压抑,或许是在这个祭拜先祖的日子里不想摆官架子,他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那人笑了笑,很自然地伸出手,虚扶着他的手臂。两人并肩,沉默地向上走去。
“你也是来……祭拜木公的?”
走了许久,还是执政官先打破了沉默。
“算是吧。”那人想了想,回答道,“也算是来见一位从未谋面的老师。”
“老师?”
“嗯,一位在书中教导我如何看世界的先师。”那人的语气很平淡,却透着一股敬意。
执政官沉默了,心中微微一动。
“老弟,看你这身打扮,是教书先生?”
“以前教过几年书,现在嘛,到处跑跑,做点实事。”那人含糊地回答。
执政官点了点头,不再追问,反倒是那人开了口:“不过我看老哥你,不像是一般的军人。”
他指了指执政官的肩膀。
“你这肩膀比常人要塌一些,应该是常年伏案批阅公文,落下的毛病。”
他又指了指执政官的手,“手指关节有茧,那是常年握笔留下的,而虎口处虽有老茧却已淡化,说明你早年拿枪,但近年来握笔的时间,远比握枪的时间要多得多。”
他笑呵呵地做出了结论。
“所以,你肯定不简单。而且是个天天操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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