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疼过。
疼得我脸色煞白,这么冷的大雪天,也仍旧在额头鼻尖冒出了一层冷汗。
我蜷着身子,大口喘气,肚子抽搐着,几乎要把我拧成一团。
锁链与剑身剧烈地摩擦,擦出来铮铮刺耳的声响,可怎么都拽不下来,人也疼得使不上一点儿力气。
可我在他身下的时候,是喊不出一个“疼”字的。
武王的后人不该喊疼,我的示弱会换来他变本加厉的暴虐。
我知道。
眼上蒙着大氅,眼泪便就在大氅底下,顺着眼角骨碌骨碌地往下滚。
我咬紧牙关,咬紧嘴唇,把唇肉咬出来“砰”的一声,一股血腥味立时就呛了满嘴,不想出声,终是忍不住溢出了一声发了颤的呻吟。
那人问,“怎么?”
我颤着声回了他,“我好像,来癸水了..........”
他大抵以为总算要拿掉那个“孽子”了,因而笑了一声,因而凉凉地笑了一声,“好。”
他还说,“很快就不疼了。”
公子萧铎与大表哥终究是不一样的。
大表哥知道我来了癸水,就不再碰我。可公子萧铎不,他知道我来了癸水,也依旧没有停下来。
大雪犹自下着,下得我心头冰凉。
我在这疼痛中想,假使我腹中果真有一个孩子,大抵也就要死在这楚地的山路上,死于这个孩子父亲的手里了。
若是这样,那未尝不算一桩好事,一桩幸事啊。
这一路风雪,马车在山石簸荡中簸荡,山高路险,颠得我受不住。
受不住便开始吐,吐得天昏地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