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头顶。
挣脱不开,便死死地瞪着他,“放开我!”
可那人扯来大氅,轻易就盖住了我半张脸,也就遮住了我冒着怒火的双眸。
正如我不愿意看他,他也并不愿意看我。
我挣着手锁链,挣得锁链哗啦啦响,青铜的锁链与帝乙剑的剑锋被摩擦出十分刺耳的声响,我甩着脑袋,企图把盖住脸的大氅甩开,甩到一旁。
我胡言乱语,“你会害死他的!”
那人声腔冷凝,“那就拿掉这个孽种!”
金尊玉贵,霸道无礼。
初时,我还不知那人为什么命我上车,与他一起。
他说押解,我就当真以为是押解了。
如今知道了,公子萧铎哪有那么好心,同乘一车不过是为了随时欺辱。
大雪下着,下得无休无止。
马车跑得很快,可因了大雪的缘故,屡屡被困在路上,却又跑不快。
听说楚地已经许多年都不曾降过这么大的雪了。
大周覆亡的这一年,是个灾年,是寒极冷极了的年份。原本快马两日就能到的路,不得不在中途停下。
青铜的锁链没有解下来过,他好似十分喜欢,用着也十分趁手。
似是日一样的境况,这一路上随时都在发生。
谷欠火焚身的时候,帝乙剑便插进车身,掰过身子来,把这青铜的锁链往剑身一挂,我那一双手便轻易就被束在头顶,就再挣扎不开了。
我极不喜欢。
他在拿我泄谷欠。
他把我当成了萧氏的家妓,随时随地,予取予夺。
我若是他口中的“家妓”,那他算什么呢,那他不就是这楚地的狎客么?
医官曾斗胆进言,“公子...........姑娘身子实在不算好,呃..........如今胎象不稳,房事还是少些为好..........”
可那人只有一句,“多嘴。”
不止泄谷欠,也在泄愤。
他打算用这种粗暴的方式拿掉我腹中的“孩子”。
孩子是没有的。
可他认为有,就势必要“拿掉这个孽种”。
我恨他。
偶尔得闲拨开帘子往外瞧,青山被雪覆着,覆得厚厚的,千里之内一片皑白。
十一月稀薄的日光透过帘子泼洒进来,我望着日光,白光刺目,使我睁不开眼,我想,我这辈子,是再也不会原谅他了。
楚国的山路曲折崎岖,走得十分颠簸,他又使得车身格外晃荡。
囿王十一年十一月初,三日不绝大雪的日子,自江陵回转郢都途中,又一次被欺身而上的时候,我的肚子开始疼了起来。
我从前还没有似此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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