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明白了吗?”
我搬出去,正好大表哥来。
萧铎去查的时候,大表哥混了进来。
自来了云梦泽,在周遭看守的人原也不多。因了我高热不退,无力逃走,因而客舍外防守空虚,除了裴少府,并没有什么人。
大表哥进来的时候,是伪装成送药的人,“昭昭。”
“大表哥,你来了。”
“为何不听话?”
“我不去,他就不肯去,我知道大表哥必有安排,怕误了你的事,所以不得不跟去。”
“我们的人已经埋伏好了,船再往前半里,就能万箭齐发,萧铎必死。”
“可惜大雾茫茫,看不见船。”
我的肠子都悔青了,假若不曾多此一举,掀起来那块船板,我记得那里有一处山坳,埋伏其中,小舟再往前半里,行至江中,萧铎大约已经死在了那里。
再怎么擅于蹈水的人,也逃不过这铺天盖地的羽箭。
我几乎能想象得到铺天盖地的箭射下来,把江水射出来通红的模样。
唉,我这苦,算是白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