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呢?
鼻尖酸涩,我问起了旁的,“公子这回出来,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那人兀自点头,“有啊。”
我便问他,“是什么事?”
他说,“生个孩子。”
双颊一红,可比双颊先红起来的是一双眼眶。
是,他来,好似就是为了生个孩子。
在这大泽,山间,兰草,舟上,没有一处,他不是要生孩子的。
以天为庐,以地为榻,孜孜不倦。
兰舟常在湖心晃荡,晃荡得厉害,屡屡要倾覆江中。
岸上的人相距有百丈远,见舟在湖中晃着,以为我再生杀心,因而总是骇得高声大喝,“敢刺杀公子,罪该万死!”
“住手!住手——回来——回来——”
声如洪钟,在这高崖陡壁之间回荡,骇得猿声一止,继而复又此起彼伏地啼叫了起来。
餍足之后,枕藉舟中。
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在我腹上上下游移徘徊,使我凛着,绷着,微微颤着。
他有些不解,摸着我的小腹,声中夹杂着难以察觉的叹,“这里,怎么就生不出孩子来呢?”
不知东方既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