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，鼻子的疼让她睡不安稳，还总伴有上不来气的感觉。
于是爬起来靠坐在床头，又看那些程家地产方氏银行的各种资料，看来看去，目光最终落在贷款资料上，明明她的名字，可她没印象，这感觉，像极了她被污蔑坐牢时的感受，都是关乎钱……
程祖方、方懿之，常乃心觉得这两个人对她来说就是坎坷和忐忑，包括资料上的‘常乃心’，她脑子瞬间又乱成浆糊。
深更半夜，鬼使神差的又打了一遍贷款上‘常乃心’留下的联系电话，之前打过，关机，多年过去，或许手机号早就易主，可此时打过去，通了。
常乃心把头发单撩脑后，半耷拉眼，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儿，顶多打错说句抱歉而已，通了那刻，她索性一声：“喂！你是‘常乃心’不？”
这话问的自嘲自笑。
她单托下巴等着那头回复，直接挂断或者骂她神经病，但耳边缓慢传来一声呵笑，在常乃心怔住时，他开口：“装疯卖傻么？”
这……怎么是程祖方的声音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