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懿之少有的认真，她和他一起看向‘常乃心’三个字。
明明很熟悉，却又有种陌生感，或许是未知晓的贷款事件陌生。
常乃心特意歪低头去看他，他貌似跑神了？
“你是忘了？”还是怎么……
方懿之收了视线，不回她话，又拿起程家地产资料看了两眼，直接扔下，砸吧几下嘴巴，还冷笑几声，双手揣兜背靠桌子，微侧头看向墙角的眸色，似缥缈如纱的烟云。
常乃心暗自撇嘴，看他侧影，又跟她装起落寞来了这是？
“亏你是行长呢，连你们银行放过的款也能忘…”
常乃心边收拾资料边说。
方懿之听见，立马回头就冲她半眯眼，还直接朝她伸来一只手，常乃心立马后退一步，现在对他任何举动，她都避如蛇蝎。
面对常乃心此举动，方懿之除了冷笑就是冷笑，直起身子，绕过她身子时，用手重重拍她后脑，似在笑她：傻的真可爱。
方懿之晃荡的德行走出书房，常乃心瞥了眼他看过后扔下的资料，程家地产……
程祖方想要转型纯商业，不找方懿之，也不愿搭伙谭复诚，就连政界那层关系也不想粘连太多，信不过外人，就连他这个弟弟也信不过了？
方懿之走出书房门口那刻，面色冷淡，定在原地有片刻冷脸，听见书房里常乃心看不懂时的嘀咕声，他侧眸撇去一眼。
等常乃心出来时，不见方懿之，今晚他怎么跟‘鬼’似的，这会儿楼上楼下哪儿都看不见他身影。
但为确保方懿之真的走了，常乃心把常家别墅从内绕到外，最后还壮胆去了地下室，没人，还真走了……
他到底来干嘛来了？
方懿之离开的不声不响，离开常家，开车直奔方氏银行。
途中，他路过程家地产大厦，在街灯折射下，熠熠生辉，宛如夜间一道亮丽风景线，方懿之单臂倚车窗，耳边接听谭复诚的来电，提到程家地产，他就顺势看去，提到常乃心，他目光收敛，谭复诚在电话里说：“常乃心也不能说是毫无用处，毕竟祖哥回国，一半原因是她，不然，他两岂不是白通那两年电话了，倒是你…”
谭复诚微微停顿后缓缓的说：“你该明白，这如今都是她自己选择的结果……”
听着谭复诚忠告般的声音，方懿之眯了眼，夜风吹过来，他的眼睛越来越眯。
……
后半夜睡不着的常乃心，在床上辗转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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