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住,任由他们惹出这等滔天大祸,那你这个太子,当真是无能至极!”
知情,是人品败坏。
不知情,是能力低下。
这是一个死局。
萧衍根本没有给他留任何辩解的余地。
萧云启的脸色,终于有了一丝细微的变化。
他垂下眼眸,掩去其中一闪而过的阴鸷。
他只沉默了一瞬。
当萧云启再次抬起头时,脸上只剩下自责。
他对着萧衍,重重地磕了一个头。
“是儿臣无能,识人不明,御下不严,才酿成今日大错。儿臣甘愿领受父皇的一切责罚!”
他选择了无能。
因为德行有亏,是根本。一旦被坐实,他这个太子之位,便岌岌可危。
而无能,却可以慢慢弥补。
看着眼前这个毫不犹豫就将所有罪责揽下,却独独撇清了自己心肠歹毒的儿子,萧衍突然感到一阵疲惫。
他对他这个儿子,从无喜爱。
表面温润,实则藏奸,手段下作。为了达到目的,可以不择手段。
可偏偏,他是皇后嫡出,是名正言顺的储君,也是他目前唯一可选的继承人。
萧衍闭了闭眼,将心中的失望压了下去,开口给这桩闹剧收尾。
“从今日起,你回东宫闭门思过一个月。没有朕的旨意,不准踏出东宫一步,亦不准见任何外臣。”
“这一个月,你给朕把《尚书·无逸》篇,每日抄写十遍。”
“给朕好好想清楚,什么叫君王德行,什么叫兄弟友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