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敏之,李文曜,见危不救,事后妄言,革去官职,杖八十,流放一千五百里,遇赦不赦。家产罚没,但其家眷不予株连。”
“回宫。”
“让那个孽障来御书房见朕!”
御书房内,龙涎香的青烟袅袅升起。
萧衍刚换下沾了牢狱晦气的常服,萧云启便到了。
他依旧一身月白锦袍,面容温润,行走间自有一股和煦的气度。任谁见了,都要赞一声仁德储君,风仪无双。
萧云启缓步走到御案前,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跪拜大礼。
“儿臣萧云启,叩见父皇。父皇圣安。”
然而,龙椅之上的萧衍并未理会,只是低头批阅着奏折,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。
萧云启就这么跪在冰凉坚硬的金砖上。
皇帝不让他起,他便不敢起。
御书房内,只剩下朱笔的蘸墨声,以及萧云启自己的呼吸声。
他知道,父皇这是在给他下马威。
他心中飞快地将今日宴会上发生的所有事情过了一遍,每一个细节,每一个环节,都反复推敲,确认没有任何会牵连到自己的疏漏。
很好,天衣无缝。
就算程锦渊那小子命大没死,一个七岁孩童的话,又能有几分可信度?
不知过了多久,久到萧云启的膝盖都开始发麻时,头顶上方,终于传来了那个威严的声音。
“知道朕为何叫你来吗?”
萧云启心中冷笑一声,面上却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愧疚。
“儿臣知道。”他依旧维持着叩拜的姿势,沉声道,“是儿臣无能,治下不严,竟让东宫举办的宴会上,发生了宾客落水这等丑事,惊扰了父皇,儿臣罪该万死。”
他将事情轻描淡写地定义为丑事,将责任归咎于自己的无能,避重就轻,滴水不漏。
“丑事?”
萧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朱笔,抬起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。
“你处心积虑设计一个七岁稚子时,怎么不知道这是丑事?”
萧云启的脊背,瞬间僵直。
他猛地抬起头,脸上满是冤屈。
“父皇明鉴!借儿臣一百个胆子,也绝不敢做出此等伤天害理之事啊!请父皇彻查,还儿臣一个清白!”
“你不明白?”萧衍冷笑一声,“好,朕就让你明白明白!”
“画舫设在东宫的地界,船上的侍卫,是你东宫的人。没有你的首肯,谁敢去动辰王妃的亲弟弟?”
“你告诉朕,你真的对此一无所知吗?”
萧衍盯着萧云启的眼睛:“你若当真毫不知情,也就说明你堂堂太子,竟然连手下人都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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