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正迫不及待地等着您去剪彩呢。”
“请务必……带着那颗‘心脏’来。”
话音未落。
“噗——”
就像是一只被戳破的气球。
那个站在最前面的“刘千户”,连同他身后那一排看似威武的锦衣卫,在那一瞬间,全身上下的皮肤迅速干瘪、塌陷。
没有什么血肉模糊的场景。
他们就像是……只剩下一层人皮的风筝。失去了支撑,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,堆成了一堆堆色彩鲜艳的破布。
码头上,只剩下寒风卷着那些人皮空壳在地上滚动的沙沙声。
没有惨叫,没有鲜血。
但这空无一人的死寂,比千军万马的冲杀更让人毛骨悚然。
“人皮……气球……”张猛一屁股坐在甲板上,脸色煞白,手里的斧头咣当掉地,“这京城……还有活人吗?”
陈越没有动。他依旧站在船头,任由寒风吹拂着他的长袍。
他的手伸进怀里,紧紧握住了那颗从深海洛伦佐那里带回来的、冰冷的机械心脏,还有那张带着体温的金叶子。
他眼底的金芒不再是恐惧,而是燃烧成了一种足以焚尽这世间一切妖魔的怒火。
“有没有活人,咱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陈越转身,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“通知下去,起锚。不停天津卫。
直接沿运河北上。目标——京师。”
“不管是人皮气球,还是豹房里的怪物。既然他们敢演,咱们就敢去砸了这戏台!”
“大明的天……得变一变颜色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