碗,刚抿了一口就龇牙咧嘴,“我的妈,这也太苦了!阿姨您是不是把黄连当糖放了?”
白玛抱着胳膊看他:“良药苦口。”
黑瞎子硬着头皮把药汤灌下去,放下碗时,舌头都快麻得没知觉了。
他咂咂嘴,眼睛瞟向张麒麟手里的奶糖,故意拖长了调子:“啧啧,还是哑巴待遇好,喝药还有糖吃,我这就只能苦着?”
张麒麟捏着奶糖的手紧了紧,没理他。
白玛被逗笑了:“下午瞎子去镇上顺便帮我把药材卖了吧,”她就有钱去村口的小超市买袋水果糖回来。
她看向黑瞎子,眼神里带着点促狭,“保证让你也有糖吃。”
黑瞎子立刻眉开眼笑:“还是阿姨疼我!”
结果当天下午,黑瞎子揣着卖药材的钱从镇上回来,白玛收到钱就去了趟村口小超市。
不仅买了水果糖,还买了袋话梅。
喝完药黑瞎子嘴里含了块白玛给的水果糖,就倚在门框上,捏着嗓子学起了林黛玉的腔调:
“如此说来倒是我的不是了,显得我斤斤计较,越发不如别的妹妹了——人家吃大白兔,我就只能啃水果糖,这差别待遇,啧啧……”
他学得惟妙惟肖,连兰花指都翘得有模有样。
张麒麟原本在编竹篮,听到这话,手里的竹条“啪”地断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,二话不说就抬腿扫了过去。
“嘿,动真格的了?”黑瞎子早有防备,轻巧地往后一仰,险险躲过那记鞭腿,脚下踩着碎步绕到张麒麟身后,伸手去扯他的帽衫帽子,“哑巴,你这就不地道了,有糖吃还不让人说?”
张麒麟转身肘击,带着破风的劲。
黑瞎子侧身避开,顺手从石桌上抓了颗话梅,往张麒麟嘴里塞:“尝尝?酸的,解苦。”
张麒麟偏头躲开,伸手扣住他的手腕,指节用力。
黑瞎子疼得“嘶”了一声,另一只手却没闲着,挠向张麒麟的胳肢窝。
“砰”的一声,两人撞在竹篱笆上,带倒了好几根竹子。
青白蛇被惊得从白玛腕上窜起来,在半空盘成两圈,像是在给张麒麟加油。
白玛端着刚晒好的陈皮从屋里出来时,正看见张麒麟把黑瞎子按在石桌上,手里的竹条抵着他的脖子,而黑瞎子还在笑得直抖,嘴里嚷嚷着:“服了服了!哑巴你厉害!晚上让阿姨多给你加块肉!”
她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刚开始她还会出声阻止,后来也就习惯了。
这俩人就像猫和狗,见面就得打闹一番,拳头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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