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如同将后背交给对方般的全然信任,是并肩作战、生死与共的深刻默契,是共同面对未来一切风雨刀剑的坚定决心,“此事,朕交予你与监察司、刑部协同办理。你是监国亲王,身份尊贵,可震慑宵小;你执掌影卫,消息灵通;你又是……朕最信任的人。由你坐镇统筹,朕放心。记住,要快,要准,要狠,但又不能滥。证据务必扎实,经得起推敲,要办成铁案,让天下人心服口服,也让那些心怀侥幸者,彻底绝了念头。”
她的话,既是委以重任,也是定下调子。快准狠,是针对那些必须清除的毒瘤;不能滥,是避免扩大化,引发不必要的恐慌;办成铁案,则是政治上的要求,要经得起历史的检验和后世的评判。
萧御心头一热,如同被暖流包裹。他喜欢她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他,将最锋利的刀、最棘手的事交到他手上。这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是夫妻,更是因为她是君王,他是臣子,是利剑,是盾牌。他郑重抱拳,行了一个标准的臣子礼,声音沉肃有力:“臣,领旨。必不负陛下所托。定将此事办得干净利落,不留后患,亦不让陛下清名有损分毫。”
他明白,她让他来办,不仅是因为信任和能力,也是因为他身份特殊,既是亲王,又曾长期监国,在朝中军中皆有威望,且与那些盘根错节的旧势力瓜葛相对较少(他早年戍边,回京后又主要执掌军权和情报系统),由他出面,阻力会小一些,也能将可能的反弹集中到他身上,为她这个新帝缓冲一二。这份深意,他懂,也甘之如饴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极轻的、训练有素的脚步声,随即是内侍总管高无庸刻意放得轻柔、却足够清晰的询问声,带着恰到好处的恭敬与距离感:“陛下,王爷,卯时正了。可要起身洗漱?早膳已备好,是送到寝殿,还是移驾偏殿?”
高无庸原是萧御亲王府中的总管太监,年约四旬,面容白净,眼神精明而不外露,行事稳妥,心思缜密,且对萧御忠心耿耿。萧御入主宫中后,便将他提为乾元宫(即皇帝寝宫)总管太监,统御宫中内侍。有他在,至少乾元宫内外,如同铁桶一般。
谢凤卿与萧御对视一眼,均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属于新的一日、新的时代的锐意、沉稳以及无需言说的默契。昨日是仪式,是昭告;今日,才是真正的开始。
“进来吧。”谢凤卿开口道,声音已恢复了帝王的清越从容,听不出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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