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径,与通敌叛国何异?!你们这是要造反吗?!”
“造反”二字,如同九天惊雷,裹挟着凛然正气和监国的无上权威,狠狠劈下!不仅萧景明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气势和诛心之论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踉跄后退了半步,脸上血色尽褪,写满了惊慌失措。就连他身后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宗室子弟,也个个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,瞬间噤声,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,转而化为一片惨白,有人甚至双腿发软,几乎要站立不住。周围严阵以待的将士们,则因监国这义正辞严的斥责而胸膛剧烈起伏,眼中迸发出解恨的光芒,紧握的拳头微微颤抖,若非军纪约束,几乎要为之喝彩!
萧景明心脏狂跳,仿佛要挣脱胸腔的束缚。他强自吞咽了一口唾沫,稳住几乎要发抖的双腿,脸上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、极度谦卑惶恐的表情,腰弯得几乎要折断,连连拱手作揖,声音带着夸张的颤抖:“监国大人言重了!言重了!下官万万不敢!万万不敢有此心啊!就是借给下官一千个、一万个胆子,也绝不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!”
他直起身,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加“诚恳”和“委屈”,语气也带上了几分被误解的悲凉:“这…这怎么能是造反呢?监国大人明鉴啊!这…这分明是公平交易,各取所需嘛。”他偷偷抬眼觑了一下萧御冰冷的面色,又迅速低下头,继续说道,话语中却藏着软钉子,“王爷和监国大人想要粮草,是为了解这边关数十万军民的倒悬之危,此乃天大的仁政。我们…我们宗室商会,也不过是想借此机会,为宗室子弟们争取些…应得的权益,免得被些…不知根底、来历不明的人,占了天大的便宜,久而久之,寒了咱们这些真正流淌着太祖血脉的、自家人的心呐。”
他最后这句话,声音压得极低,却又确保关键的字眼能清晰地飘入周围人的耳中,尤其是那“不知根底”、“外人”几个词,伴随着他意有所指地、飞快地瞟向谢凤卿的眼神,恶毒至极。这已不再是简单的讨价还价,而是赤裸裸的人身攻击和挑拨离间,试图在萧御和谢凤卿之间,在宗室与这位功勋卓著的摄政王之间,埋下猜疑的种子。其心之险恶,昭然若揭。
“好一个‘公平交易’!好一个‘各取所需’!”
谢凤卿终于再次开口。她的声音依旧不高,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平静,仿佛山谷幽泉滴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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