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论之际。
毫无征兆,只听‘轰’地一声巨响,沙尘漫天,浓烟滚滚,歹徒忽然松手引爆了炸药,方圆三四尺内草木皆化无,后验得歹徒为白衣教教徒,命丧当场,血肉模糊,而千钧一发之际,云铮则选择一个飞扑,与歹徒同归于尽。
云钊听到那声巨响,浑身一颤,只觉脑子嗡地一声,一片空白,耳旁啸叫起来,眼前发黑,心痛地连呼气都喘不过了,哪里走得动步,只听旁边同僚蛊师们大呼云铮的名字狂奔过去,拨开沙尘烟雾,他们在不远处找到了重伤昏迷的云铮,他浑身是血,震飞出几尺远,在爆炸中早烟尘满面,眉目俱辨认不得,只余胸口一枚阴阳家刻了名字的正二品明差金色徽章染了温热的血,掉落在旁,却是绝无可能眼错。众人看时,云铮身上的服制连同内里的夹袄、夹衣和血完全被炸碎了,奄奄一息,场面惨烈,刚要伸手去扶时,俱是一怔,才发现更教人于心不忍的事,紧随而来的木部医官看了一眼就忍不住掩面落泪,原来内里脏腑都已震伤了,流落在外,暗红的血迹洒落在黄沙中,救不得了。
而云钊身为暗使,不能出面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铮被拉走,他竟不敢去看,他总觉得,是他害死了阿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