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挑一根。”
“无名指。”云钊道,“我有的选吗?”
“没有。”范八爷阴森一笑,道,“左还是右?”
“右。”云钊的眼睛盯着他,那么平静,波澜不惊,盯得他心里有些发毛,像是在催促和嘲笑他,又好像在眼底酝酿什么,范八爷赶紧手起刀落。
十指连心,很,凉,云钊眼睛都没眨一下,后背却已经疼的被冷汗浸湿,他的喉结上下滚动,紧紧咬牙。
无名指代表了他的身份,注定无名,也代表了他隐姓埋名的决心。
那是他们收网临近,年关将近,在这个边陲小镇,集市上往来买卖的人络绎不绝,阴阳家金部分部明暗线收到法家联络协查通告,一个失意的白衣教徒,在集市的人群中拦路抢劫,身缠炸药,随时可能引爆炸药,情况紧急,他们则分明暗两路,一路疏散附近群众,封锁四周路段,一路被派去锁定歹徒,尽量拖延时间,并将其引开至空旷地带,另行制伏。
法家的人早就来了,不断在和那歹徒谈判,威逼利诱,歹徒则嚣张地扬言,他一炸,方圆一射之内草木不生。阴阳家的官差也来了,云钊是第一批到达的,身着便服,假作若无其事状,与那人闲谈起来,按钮在那人手中,炸药则绑在那人怀里,他不动声色瞄了一眼,心里咯噔一下,此类炸药极其凶险,一松即炸,而炸药量,足够平了须尽欢一座酒楼的,得立即设法引他往城外走,法家与阴阳家在那里设伏,断断续续得知他是因生活艰难,嗜药成瘾,工钱被拖欠,无钱还贷,无钱买药,又无钱回家,遂生毒计。
各方正在紧张筹备,快要出集市的时候,歹徒发觉了周围渐渐跟踪靠拢过来的阴阳家暗使,狂怒焦躁起来,转身就要往回走,云钊暗道不好,忽闻琴声铮铮,一只手拦住了他俩:“我是这儿管事的人,”回头一看正是身着白色蛊师服制的云铮,“你有甚么问题,和我说吧。”他看着云铮发怔,下意识的多看了一眼他的胸徽:甲寅丙午庚申,分别对应:阳木,阳火,阳金。云铮已经顺理成章地推开了他,接替他,不断劝说并几次用身体挡住了想要往人群中走的歹徒,歹徒几次挣扎推搡他,云铮都不为所动,刚走到城郊北门,忽闻那边有争斗口角声,歹徒立即紧张警惕起来,与云铮一并看去,原来是路段封锁,一旁有不明就里、挑着扁担的人路过,偏要往里一头撞去,明差们连忙阻止,动静大了,双方正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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