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是把那股要往外抽的力量压回去。
“哥,你带阿雅退到阵外。”
沈御没动。他用右手握住初月的手腕,握得很紧。
“阿月。”他说。只说了名字,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。
初月没挣开。过了两息,沈御的手松了。他退了两步,把阿雅换到右肩上。他没退远,只退了十步。
初月转过身,面对石阵。往石阵里走。
第一步踏进去,脚下踩到的不是碎石,是骨片。不大,指节长短,在鞋底下咔地碎了。她没停。谷青崖在她身后两步远,两个人往里走了约莫十丈,石柱开始变密,间距从一臂缩到半臂,再往前就得侧身穿。
祭坛在正前方。
一块被削平的大石头,表面凿着密集的凹槽。凹槽里已经干涸,但空气中飘着一股极淡的铁锈味——干血的味道。祭坛正上方,离地三尺,悬浮着一张符纸。
纸是黄的,边缘焦黑,像被火燎过。符纸正中的朱砂符文已经干透了,但每一笔画的收尾处都有一个很细的弯钩。符纸表面偶然有极细微的光纹从中心往外扩散,像血脉在皮肤底下搏动。
初月抬起无不为,剑尖指向符纸。
“等等——”谷青崖忽然抓住她的右手腕,手指因为甲床撕裂握不紧,只能勉强扣住她的腕骨,“这血符上面的纹路,我在黑牢里见过。这不是普通的封阵符,这是——”
“祭剑。”初月替他说完。
她挣开谷青崖的手指,右手握紧剑柄,剑尖抵近符纸。帛布下的伤口又裂了,血从布条缝隙里渗出来,滴在剑柄上。
剑尖碰到符纸的瞬间,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从纸面炸开。初月感觉到虎口剧震,帛布下伤口被撕开更多。她咬紧牙,不退反进,右脚踏前一步踩进祭坛凹槽里,剑尖刺入符纸正中的朱砂符文。
符纸被剑气撕裂的刹那,干涸的符文渗出鲜红血液。血不是往下滴,是沿着凹槽往四周扩散。每一条被血填满的凹槽都在发光,暗红色的光,从祭坛往外延伸,连通到每一根石柱的底部。
石柱表面的粗糙纹路在同一瞬间亮起来。
然后地面开始震。不是地震——是地下有什么东西在翻身。碎石在脚边跳动,石柱的倾斜速度忽然加快,从肉眼几乎察觉不到变成每过一息就能看清移动一寸。祭坛四周的地面裂开十几道缝,裂缝深处飘出一股黑烟,烟的边缘泛着绿色的磷光。
蛊毒。
第一只手从裂缝里伸出来。惨白,指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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