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闩从外面反锁,她怎么推也推不开。那时候她的手还没有受伤。
她闭上眼睛。
再睁开的时候,眼里没什么表情。
“祝清时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去左边,找铁环的连接点。我在这里拆链子。”
她没有回头,声音像往常一样冷。
但祝清时看见了她碰铁链的那只手——左手指尖在微微发抖,不是因为伤,是因为她在忍。
他把佩剑插回腰间,朝左边的铁环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