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怕?我是为了谁?!”柳玉娥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情绪彻底失控,泪珠滚落,声音带着哭腔与歇斯底里,“你们一个个都稳坐钓鱼台!族长不许动,长风(赵坤之父)不信邪,都说什么要相信坤儿的实力,要磨砺他!可那是‘宿敌’!是‘功法相克’!万一呢?万一坤儿在凝结金丹的紧要关头,被这孽种干扰,心神失守,道途尽毁,谁来负责?!你们赌得起,我这个做母亲的赌不起!!”
她猛地抹了把眼泪,眼中射出疯狂而决绝的光芒,死死盯着柳擎:“三哥!我不管!这次你必须帮我!亲自出手!或者派金丹中期以上的家族供奉去!绝不能让他活着回到无量剑宗!算妹妹求你了!我就坤儿这么一个儿子啊!若是坤儿有失,我……我也不活了!!”
看着妹妹状若疯狂、涕泪交加的模样,柳擎心中又是恼怒,又是无奈,更有一丝心疼。他深知妹妹在赵家的处境和对赵坤近乎偏执的期望。如今古砚展现出的实力与诡异,无疑佐证了那些不利的传言,让柳玉娥的担忧和恐惧达到了顶点。若是赵坤因此出事,他这个妹妹怕是真会崩溃。
沉默良久,柳擎眼中寒光一闪,终于下定了决心。此事已无法善了,古砚必须死。不仅是为了安抚妹妹,为了外甥赵坤的道途,也为了柳家的未来投资,以及……古砚身上可能存在的“上古传承”和那根神秘黑棍,都值得他亲自走一趟。
“好了,玉娥,别哭了。”柳擎语气放缓,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,“此事三哥替你摆平。我会亲自走一趟赤焰谷。”
柳玉娥闻言,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忙追问:“三哥你亲自去?什么时候动身?”
“即刻便走。”柳擎沉声道,“你……若实在不放心,可暗中跟随,但必须应我,只在千里之外观望,绝不可靠近战场,更不可露面,保护好自己,明白吗?否则,我立刻回转,此事再也不管!”
柳玉娥此刻只要有人能除掉古砚,什么条件都肯答应,连忙点头如捣蒜,声音带着哽咽:“好!好!三哥,我听你的!我一定只在远远的看着!只要你杀了那古砚!”
柳擎摆了摆手,中断了传讯。他站起身,一股金丹中期修士的强悍气息弥漫开来,眼神冰冷如刀。“古砚……不管你得了什么传承,有什么古怪,到此为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