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双眼睛却清明、坚定。
原以为有许多形势要谈,对上这双眼睛,千言万语,其实都不必说了。
真正并肩作战的人,岂需要反复确认立场?
萧弈只是莞尔道:「这一回,杨兄总算能与赵匡胤手底下见一见真章了。」
「我这杆铁枪,惧他盘龙棍不成?」
杨业在马上微微欠身,傲然道:「若遇赵匡胤,必挑了他。」
「好!」
如此,昭义军算是天下第一个扯应萧弈的藩镇。
两路合兵,旌上党官道连绵数十里。
官道两侧则是新绿的田垄,柳梢染黄,风过处,麦苗如浪一直铺到山根,队伍所过之处,村叟捧著粟饭,村妇提著浆水,守在道旁。
萧弈见了,不由道:「杨兄竟还安排这一出,过了。」
「不是我安排的,潞州百姓慕王上新政久矣。」
「传令下云,百姓所献浆水粟饭,一律按价给钱,敢短一文者,军棍伺候。」
便有那胆大的孩童,跟在马腿边上跑,被娘一把薅了回去,仍扒著大人的腿缝探头。
抵达潞州,大军停驻整歇。
数日间,各镇的回音如三月的飞絮,汇入中军。
符彦卿虽与萧弈有怨,这次却鲜明表态,称赵王若有需,天雄军可直趋黎阳,控住白马津;李重进则派使者走飞狐口间道,从井陉东道翻山入潞,带了一句「我虽不才,乃郭家外甥,必除汴梁之贼」;便是已经卸了节度使之职的张彦超也派人传话,愿召旧部,随赵王清君侧。
安审琦、李筠、李光俨、杨重训、折、舒元、孙行友、孙方谏等等各方藩镇也表态响应。
可谓云集景从,一呼百应。
不过,自然也不是全部都支持他。
郭崇、王仁镐、王彦超、白重赞等老资历们则希望通过更妥当的方式处置,派人前来安抚,称遣使者入京联络朝中诸相公,试图罢赵匡胤、慕容延钊、石守信等殿前主帅的兵权。
连张满屯也知道「武夫当道,朝中文官,济狗屁事!」
此外,有部分藩镇认为萧弈一言不合就举兵过份了。
澶州、郑州一带就有数州闭城不许河东信使通行,更有一两州扣了人,夹枷送开封,当作进身之阶。
药元福则只送来一句话。
「赵王兴兵,安幼主乎?自取乎?」
萧弈看罢,也不动怒。
想必,药元福的这个疑问,天下人都有,只是旁人不敢问罢了。
也许他确该给世人一个答案。
让人意外的是,除了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