渐变成了听个乐子,甚至开始主动编造更离谱的段子。
茶余饭后的谈资,从“宫闱秘辛”慢慢转向了“今天又有什么新笑话”。
虽然对皇室权威仍有损害,但那种指向明确、逻辑相对清晰的恶意中伤,其威力被大大稀释了。
……
金州,明王府。
李岩将盛京最新舆情变化整理成报告,呈送给朱胜枫,脸上带着几分讶异和苦笑。
“主公,鞑子那边……反应出乎意料。他们非但没有强力镇压,反而……自己下场,把水彻底搅浑了。”
朱胜枫仔细看着报告,最初是皱眉,随即哑然失笑,最后轻轻拍了拍桌子。
“好家伙!反向操作,自黑式辟谣?这群鞑子里,有高人啊!倒是小瞧他们了。”
他放下报告,对李岩道:“这一手,确实有效。当谣言离谱到一定程度,最初的‘精品谣言’反而会被拖累。”
“看来,单靠这种散播绯闻丑事的手段,想一举搞乱对方高层,是不太可能了。鞑子的核心层,比我们想象得要清醒,也更有应变能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