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豪格之子’这等全然不顾逻辑、只为猎奇夸张的胡言乱语时,最初那套相对‘严谨’、‘合理’的谣言,其可信度反而会大大降低。”
“百姓听得多了,只会觉得满城谣言都是好事者胡编乱造,博人一笑,不会当真。这叫……乱其耳目,混其视听。”
宁完我眼睛一亮,补充道:“而且,我们的人散播时,可以刻意模仿最初谣言的‘神秘’口吻,但内容越发离奇,甚至彼此矛盾。”
“听者稍微动脑,便会觉得荒谬,进而怀疑所有传言的真实性。久而久之,人们对这类宫闱话题便会失去兴趣,或只当是笑谈。”
多尔衮仔细听着,脸上的怒色渐渐转为深思。这法子……确实剑走偏锋,甚至有些恶心自己。
但细细想来,在无法根除源头的情况下,这或许真是扰乱敌方节奏、降低初始谣言杀伤力的有效办法。
总比现在这样,被人家一套相对“完整”的故事钉在耻辱柱上强。
代善虽然仍觉膈应,但看多尔衮意动,又想到自己也被编排得不堪,权衡利弊,最终阴沉着脸,没有明确反对。
济尔哈朗叹道:“非常之时,行非常之法。范先生此计……虽不雅,或可一试。”
于是,在摄政王的默许甚至暗中推动下,盛京的谣言市场很快迎来了“2.0升级版”。
“听说了吗?最新消息!睿亲王根本不喜欢女人!他跟那个叫苏克萨哈的侍卫长才是一对儿!俩人经常在王府后花园……”
“你这都过时了!太后娘娘那边才叫精彩!据说豪格贝勒每个月都要偷偷进宫好几趟呢!不然你以为他为啥争不过睿亲王?早被太后收服啦!”
“什么呀!我刚听人说,豪格贝勒其实是礼亲王跟某个侧福晋生的,礼亲王为了掩人耳目才记在先帝名下!福临小皇帝说不定是豪格的儿子呢!”
“你们这都算什么?绝密消息,保真,我大舅家的小姨子的二表哥的儿子,就是睿亲王的亲卫,他亲耳听到的绝密!睿亲王多尔衮,其实是汉人!”
“是当年明朝皇帝流落民间的皇子!他来咱大清,是来做卧底的!将来要带着咱大清投靠明朝呢!”
“真的假的?这也太扯了……”
果然,当谣言变得越来越离奇、越来越互相打架时,最初那个关于“多尔衮、庄妃、代善、黄台吉”的多角关系故事,反而被淹没在信息的垃圾堆里。
许多百姓从一开始的震惊、窃窃私语,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