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些难民,留在山东也是饿死,送出去反而有条生路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沉下来:“至于西班牙人……他们要是不收,咱们就卡码头、封运河。济宁到徐州这段水道,我说了算。他们的船大,吃水深,离了运河走不了。是花点银子买太平,还是跟我撕破脸——让他们自己选。”
王奎竖起大拇指:“总兵高明!这就叫……叫什么来着?对了,掐住命脉!”
陈文博张了张嘴,最终只是叹了口气。
刘泽清看他一眼,语气缓和了些:“文博,你心思细,这事你帮着成虎操办。记住,面上要做得好看,该打点的打点,该封口的封口。那几个跟西班牙人做生意的豪商,也去敲打敲打——让他们明白,在山东,谁说了算。”
“属下…明白。”陈文博拱手。
“对了,”刘泽清想起什么,“那个姓张的什么西班牙海军副司令,是叫这个吧?走的时候说什么了没有?”
刘成虎撇嘴:“能说什么?就说‘后会无期’。爹,我看他那眼神不善,怕是记恨上了。”
“记恨?”刘泽清笑了,这次是真笑,眼角挤出几条细纹,“一个番邦水军将领,记恨山东总兵?你让他来,我看看他怎么记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