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普通老人的衰弱感。穿着一身深黑色的唐装,双眼犹如深潭。
裴玄古。
他没有结印,也没有施展术法,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,一股属于筑基九层巅峰的恐怖威压便如潮水般释放开来。
整座第五层地下密室的青砖墙壁,在这股威压下开始簌簌颤抖,落下灰尘。
但裴玄古没有立刻动手。
他看了一眼黄云辉,又看了一眼躲在黄云辉身后的裴静秋,眼神中没有任何愤怒,只有高高在上的淡漠。
“后生可畏。能把宗鹤逼到那个地步,你足以自傲了。”
裴玄古缓缓开口,道:“黄云辉,我查过你的底细。你无门无派,守着一群脏兮兮的矿工,到底图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