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只是代为看守。
回到奉天后,裴静秋利用自己修缮文物的权限,偷偷查阅了封存在藏书阁最底层的真实族谱。
她发现了一个被掩盖的血腥真相。
百年前,裴家曾发生过一次惨烈的大规模内斗。
当时的家主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,企图将三件镇脉古器带离北岭,彻底据为己有。
负责守器的三名直系族人极力反对,认为这会毁了北岭地脉,违背祖训。
最终,这三名族人全部被家主定性为叛徒,当众处死,一脉断绝。
也就是从那时起,玄龟镇山印和赤铜照骨镜彻底失去了控制,流落民间。
裴静秋愿意冒险帮助黄云辉,并不完全是因为突然倒戈向着外人,而是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恐怖的秘密。
“跟我来。”裴静秋带着黄云辉穿过错综复杂的地下甬道,压低声音说道,“我大伯裴玄古,已经疯了。”
她眼眶通红,咬牙切齿:“炼古炉的火快熄了。他为了维持炉火继续推演母脉位置,竟然打算用裴家年轻一代族人的精血去献祭!”
所谓的复兴裴家,实际上是牺牲大部分族人的命,替裴玄古一人铺平突破金丹期的路。
甬道一直向下。
第一层到第四层,堆满了各种普通的古董和账本。
当黄云辉跟着裴静秋进入地下第五层时,空气中的温度骤然下降,一股令人作呕的腥甜味扑面而来。
黄云辉停下脚步,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“炼古炉”。
那根本不是什么传统的鼎炉,而是一个高达三丈、由数百件残破铜器强行拼接熔铸而成的庞然大物。
炉壁上,密密麻麻地嵌着带着血丝的古玉片、人头骨磨成的骨珠、残缺的佛像面部,以及生锈的古代兵器。
很多东西,原本都是极具历史价值的文物,却被裴家强行抹去了原本的灵性,用阴火淬炼成了吸收地底阴气和怨气的材料。
在炼古炉的正上方,悬浮着一柄长约三尺、通体布满龙形暗纹的青铜古尺。
龙纹量天尺。
尺身表面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黄光,正犹如指针一般,不断地调整着方向,遥遥指向北岭的方位,捕捉着极其微弱的地脉波动。
“既然来了,何必躲藏?”
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密室中回荡。
炼古炉的阴影中,缓缓走出一人。
他看起来有七十多岁,头发花白,但身躯异常高大挺拔,没有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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