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做什么妖。
章片裘将他拖到祖宗祠堂,指着温默的牌位,章片裘猛甩他一个耳光:“你母亲为了大清,殚精竭虑不惜丢了性命,你却做这丧尽天良之事,开烟馆?!你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!你怎么对得起你的母亲!我又怎么对得起你母亲啊!我怎么对得起温默啊!”
这是儿子第一次看到父亲哭。
在外面叱咤风云的教父唐就这么瘫软在地上,看着爱妻温默的牌位,以及旁边那张小画,捶地大哭。
距离温默离开,已经17年了。
白发早已爬上章片裘的发鬓,而牌位旁侧的那张小小的画,竹林里的那个小土堆,野花蔓延,野草疯长爬上土堆,土堆里头,便是温默。
当时,大清国朝堂初现好转,总理衙门启动的效仿英法的举措开始铺开,但保守派极力反对,这让温默心急如焚,而章片裘这边离不开人,加上她发现自己怀孕了。
若现在不走,等章片裘知道定不会让她回大清国,会拖到生子之后,到那时,洋务运动若启动便被保守派打压住,这可怎么办?桌子上那枚皇帝印章闪着微光,她早就知道无论多少枚皇帝印章都救不了大清,所以,她几乎没有犹豫便做出了决定:前往大清。
小家在大国面前,她选择了后者。
考虑到孕妇在路上需要照顾,也考虑到若这一趟凶多吉少,有个人能带着孩子回到唐人街,温默带上了秀娘。
先抵达香港、又去了福建、再北上天津,天津这地方复杂,被人弄进监狱,好在怀孕的肚子大了,找了个机会保外就医逃了出来,逃命的路上在北京外郊一个巷子里生了孩子,那是初冬。自然是没有坐月子的,奶着孩子在春天时到了西北大漠。
“她说找一个叫‘莫高窟’的地方,但没找到。”秀娘每次说起,眼泪止都止不住:“流了一路的血,整整两年跑遍了大半个中国,没用的,别说保守派了,就是先进派……《*****》一拿出来就吓得把她轰出门。又听闻香港几个隐士大儒伸出橄榄枝,便又回到香港。”
在香港,对方找到了愿意发布的出版社,说来也巧,那日是之默两岁生日,她喜极而泣,难得舍得掏了钱点了三碗带肉的长寿面,三人吃得饱饱的,而当天晚上,大清国的人就锁定了她。
“夫人是非常机警的,没等他们上门就嗅到了危险,立刻跑了,但他们这次是有备而来,在所有港口都安排了人,上不了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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