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定然是能从中得到最大利益之人。”
这话无疑暗示向那些觊觎皇位的皇室宗族。
延帝在位三十余年,安阳是正宫所出,是他的第一个子嗣,也是如今唯一的子嗣。
但事实上,延帝本是还有几位皇嗣,可后来相继染病夭折。
此后只有安阳被抚育长大,后宫中的子嗣不是滑胎流产,便是生下不足一月就夭折。
皇室血脉如此单薄,自然就让那些旁支宗族动了心思。
延帝眸色一沉,心道莫非这是上天对朕从前的惩罚?
但此刻他没有接过安阳的话,只道:“这件事情,朕会交给裴卿去办。只是眼下,今日围场一事本是冲着你来,为何左相夫人会失踪?”
延帝话锋陡然一转,目光变得锐利时,身为帝王的威严也同时降下。
他今日也遭暗算,归来时连衣袍多了几分狼狈,显然是经历过一番惊险的。
可观安阳来见他时,唯有鬓上的珠钗乱了几分。
延帝心中怎能不起疑。
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,断是舍不得自己吃一点苦头。
左相夫人失踪,说不定是她趁着混乱所为。
安阳闻言,心中一跳,垂眸时划过的慌乱也没有逃过延帝的目光。
她心中太清楚了,她父皇坐在这皇位三十余年,其心思深沉,又岂是她今日能轻易敷衍过的。
这么一想,她倒又没那么紧张了。
安阳重新抬头迎上延帝的目光,缓缓一笑。
只是那笑意看着温顺,眼底却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意味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