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还有……”
裴寂思虑周全,呵斥道:“传信回京中,监视公主府,有任何人或东西出入,通通劫下!”
“是!”
暗卫应下,迅速散去。
裴寂扭头看向屏风后遮掩的床榻,下颌绷紧得如拉满的弓弦。
今早分别时,他的人还乖乖的睡在榻上,抚着他的肩膀说着要他平安回来,还应下就在帐中等他。
如今他回来了,姜卿宁却不见了。
裴寂喉中干涩得厉害。
他的卿宁又乖又娇气,还惯会撒娇,有时候又会惹他气到无奈。
可偏偏这样的人,却让他不知不觉的爱到恨不得揉进自己的血骨,奉在心尖上。
他孑然一身,为满门的仇恨蛰伏于阴暗多年,可如今只有这么一点光想要抓住……
裴寂不敢想姜卿宁落在安阳手中会如何。
他太清楚安阳每次看向姜卿宁的目光,分明是在打量一件心仪的玩具,是势在必得的贪婪与狠戾。
裴寂闭上眼,深深一呼吸,紧攥的拳头渐渐松下。
他比谁都清楚,此刻的心慌与怒意全是无用功,只有竭尽全力的找到人才是真的。
再度睁眼时,裴寂的眼底只有一层冷硬的镇定,连呼吸都调整得平稳均匀。
他问向待命的裴七,“今日可留有活口?”
“有,已经在逼审中!”
“我亲自审问!”
理智占据上风,裴寂不再像是方才压抑着怒意的沉郁,此刻反倒像一头暂时收起獠牙,却时刻蓄着劲的猛兽。
他迟一刻,姜卿宁就要多一分危险。
围场的行宫内——
延帝挥手屏退了伺候的宫人,目光落在阶下的安阳,神色平淡。
“今日行刺与营帐失火,这两件事情加在一块,倒是让你受惊了。”
他语气听不出喜怒,但没了一开始回来见到安阳时的关切。
“父皇明鉴,儿臣不知竟会有人胆大到敢这般谋害儿臣。儿臣还听闻,今日在林中父皇也遭奸人暗算。”
安阳话中带着几分后怕,看着延帝时,还抬手拭了拭微红的眼眶。
“万幸父皇圣体无恙,儿臣受些受惊又算什么。只是一想到竟有人敢在同一天对父皇和儿臣下手,儿臣便心中惶恐。只盼父皇早日抓出这逆贼才好。”
安阳刻意将这话题引到她和延帝同时遭遇暗算的事情上。
延帝顺着她的话道:“以你之见,今日的事情会是谁有这般胆子?”
安阳眸底划过一丝厉光,连忙收起刚才哭泣的姿态。
“父皇,容儿臣僭越说句大逆不道的话,若今日父皇与儿臣皆遭不测,那藏在幕后的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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