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要不要加点手段?”
宋溪摇了摇头:“他不是怕疼的人。真怕疼,早就招了。况且明面上不能动刑——按制度走,出了差错,那边正好要人。”
当初他虽罚了陈永昌杖八十,可此人精明,只粗粗挨了两杖就晕了过去,而后他便不能再动刑。
身在官场,总有不得不顾及之事。不将陈永昌放出去,已是他尽的最大努力。
“那怎么办?”
宋溪望着漆黑的夜空,沉默片刻:“等。等他害怕的那天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萧原和赵劲轮番去问,软的硬的都试过,陈永昌始终是那副模样——恭顺、配合、一问三不知。
问急了就叹气,说自己是冤枉的,说大人明鉴,说得萧原都没了脾气。
“这老狐狸,看着是个软骨头,实际上硬得很。”萧原摇头,“嘴比死鸭子还紧。”
宋溪没有着急。他知道,陈永昌这种人,怕的不是皮肉之苦,而是死。只要他还没怕到那个份上,就不会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