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为官,这层关系不是避嫌就能撇清的。
只是这话不能挑明,挑明了就是结党。
他们只能冷眼看着,等宋溪自己露出破绽。
黄太监忽然笑了起来:“好好好,都是误会,都是误会!宋大人年轻气盛,王大人秉公办事,有什么说不开的?来,喝酒!”
他亲自给宋溪斟了一杯酒,压低声音道:“宋大人,咱家在宫里几十年,见过太多能干的人,最后都栽在太能干上。有些事情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过去了就过去了。你说呢?”
宋溪接过酒杯,却没有喝。
“黄公公,下官愚钝,听不懂。”
黄太监笑容不变,眼中却闪过一丝阴鸷。
他放下酒壶,回到座上,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既然宋大人要查,那就查吧。不过咱家提醒你一句,有些账,查到最后,查到的未必是真相,可能是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