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声载道,可内帑最多也不到两千万!连我的十分之一都没有!」
「拜金帝?」万历一怔,没想到自己在民间,还有这个绰号。
郑贵妃闻言,忍不住说道:「真是大不敬,谁这么缺德,给太上皇取这么损的绰号?
太上皇已经不爱金银了。」
朱寅有点得意的看著万历,「太上皇,你说我是打穷了,还是打富了?」
万历叹息一声,「你是打富了,但你这是抢,绝非仁君所谓,不符王道仁义。」
「哈!」朱寅冷笑,「王道仁义?王道仁义是对大明百姓,是对华夏子民,不是对异族夷敌。对外王道仁义,对内横征暴敛,那是仁君所为?那不仅是迂腐,更是国贼!」
朱寅的声音越发高亢,「这几年的收获,还有奴隶,粮食,矿藏,木材、宝石——应有尽有!」
「泰昌四年,缅甸、靖州、安南等地运到大明的粮食,就有上千万石,几十万大军都吃不完,还能供应百万奴隶。不费大明百姓一粒粮食!」
「我有百万异族奴隶,能同时修建运河、长安城、水利工程,不用徵调大明一个民夫「海外运到大明的木料,让我修建宫室都不需要砍大明一棵树!还有铁矿,铜矿,煤矿,食盐——这几年,南方百姓越来越富,因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南洋、安南、缅甸等地都是大明所有?」
「咱们是大明的皇帝,是华夏的天子,不就是为了大明百姓?他们日子过好了,国富兵强了,我们不就是仁君?」
「不说南方。就说之前的北朝,郑国望征讨蒙古诸部,结果发了千万两银子的横财,还缴获几十万匹马,几十万张皮子,北朝当时打穷还是打富了?可见就看是不是打的赢,怎么去打——」
「在文人眼里,打仗一定是亏的。如果不是亏,朝廷喜欢打仗,武将抬头,那他们还尊贵吗?所以,能赚钱的仗,他们也会反对。」
万历呆呆听著朱寅的话,忍不住长叹一声,「你说的对,你说的对啊。群臣误我,群臣误我。听你这么一说,宣德帝的确算不上明君。」
朱寅扳著指头,「再说熹宗——嗯,我已经改英宗庙号为熹宗。他干的如何,那就更不必说,天下早有公论。」
「历朝历代,开国六十年后,就会开疆拓土,如日中天。可是熹宗却搞出了土木堡之变,葬送了几十万大军,还被瓦刺俘虏,当了叫门天子,丢尽了大明的脸面,大明从此一蹶不振。」
「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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