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对手的生存?”
每一问,都如利刃。
田言的手微微一紧。
“更重要的是,”王歌继续道,“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!”
“是为了眼前的迷障而活着,还是为了心中的真实而活着?”
长久的沉默。
田言缓缓放下茶杯,眼眸微微一颤,闪过复杂的情绪。
“先生早就知道我的事?”
这次轮到她直视王歌了。
“田言,侠魁,又或者……惊鲵?”王歌淡淡道,“名字不过是个符号!”
“符号之别,不过皮相。重要的是你想做什么!”
田言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她最大的秘密,就这样被轻描淡写地说破。
但奇怪的是,她心中涌起的不是杀意,而是一种……解脱?
“您都知道?”
“知道什么?”王歌反问,语气平淡如水,“我只看到一个人背负了太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。”
他的目光穿过田言,仿佛在看更远的地方。
“就像这山中的溪水,本该顺流而下,却因石头改道。时间久了,连它自己都忘了,最初要去的是大海!”
田言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这是她从未在任何人面前展露的真实。
“杀手也好,侠魁也罢!”王歌继续道,“这些都是你穿在身上的衣服。”
“但衣服穿久了,人就忘了,衣服下面的,才是真正的自己。”
“那……真正的我,是什么?”
田言的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