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敢管?”
夜晚,扶苏的房间里。
“老师,我算是明白了?”扶苏疲惫地坐下,“这里的问题不是天灾,也不是蛮族,而是……”
“人祸!”
王歌接过话,“准确地说,是豪强。他们控制了土地,控制了商业,甚至控制了官府。百姓的血汗,大半都进了他们的口袋。”
“可是历任官员都拿他们没办法?”
“你以为陈平为什么能在这里待这么久?”
王歌意味深长地说,“水至清则无鱼。有些人,是不想水清的。”
扶苏沉默了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公子!”侍卫推门进来,“城南出事了!”
一刻钟后,扶苏站在城南的一处农舍前。
地上躺着一具尸体,是个四十来岁的农民,后脑勺塌陷,血迹已经发黑。
“怎么回事?”扶苏问围观的百姓。
人群一阵骚动,但没人敢说话。
“说!”扶苏提高了声音。
终于,一个老妇人哭着跪了下来:“大人,我儿子是冤枉的啊!他就是不肯把地卖给赵家,就被他们活活打死了!”
“赵家?”扶苏看向陈平。
陈平的脸色有些不自然:“赵家是本地望族,赵员外德高望重……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。”
“误会?”扶苏指着地上的尸体,“人都死了,还能有什么误会?”
围观的百姓开始窃窃私语,有人想说什么,却被身边的人拉住。
这时,人群外传来马蹄声。一个管家模样的人骑马而来,后面跟着几个家丁。
“让开让开!”
管家跳下马,看到地上的尸体,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,“唉,这不是张老汉吗?听说他最近赌钱输了不少,莫不是欠了赌债想不开?”
“你胡说!”老妇人哭喊,“我儿子从不赌钱!是你们赵家要强买他的地,他不肯才……”
“老婆子慎言!”管家冷笑,“污蔑我们赵家可是大罪。来人,把这疯婆子带走!”
家丁们上前就要动手。
“慢着!”扶苏站了出来。
管家这才注意到他,打量了一番:“这位是……”
“巴蜀新任郡守,扶苏。”
管家脸色微变,但很快恢复了倨傲:“原来是扶苏公子。不过这是我们赵家的家事,公子还是不要多管的好。”
“人命关天,怎么成了你们的家事?”扶苏冷声道。
“这……”管家眼珠一转,“既然公子要管,那就请公子拿出证据。死无对证,光凭这疯婆子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