掐入掌心,用刺痛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。
她面上波澜不惊,甚至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:
“荒谬!本宫不知道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。”
周昕阳对她的否认毫不意外,神情依旧淡然,语气却带着步步紧逼的压迫感:“娘娘,此刻不止是您的熾璋宫,太子的东宫也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,宸察院的人正在掘地三尺。”
“陛下此刻还念着与娘娘的多年情谊,想着给娘娘一个主动交代的机会,这已是天大的恩典。”
“若娘娘执意维护,待那些东西被宸察院搜检出来,那结果……可就大不相同了。
“到时,只怕太子殿下是罪上加罪。”
“你在威胁本宫?”长孙皇后的脸色彻底阴沉下来,眸中寒光凛冽。
“威胁?”周昕阳轻笑摇头,姿态倨傲,“不,是提醒!”
“是孤看在皇室颜面上,对娘娘您的一点忠告。”
“既然娘娘不愿与孤坦诚沟通,那便当孤今夜从未出现过。”
“接下来,就交由宸察院和宗人府来与娘娘‘沟通’吧。”
说罢,他竟真的毫不迟疑,转身便向殿外走去,步伐果断,没有半分留恋。
就在他即将迈出内殿门槛的刹那——
“站住!”
长孙皇后的声音自身后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。
周昕阳脚步应声而停,却并未回头,只是侧过半边脸,静待下文。
长孙皇后胸口微微起伏,声音低沉:“陛下,他究竟是何旨意?他……想如何处置太子?”
周昕阳沉默片刻,方淡淡开口,声音飘忽如殿外夜风:“陛下仁德,总念骨肉之情。”
“娘娘若真想为太子谋一线生机,此刻最该想的,是您还能拿出什么……来平息圣怒,将功折罪。”
“呵……呵呵……”
忽然,长孙皇后发出一阵低沉而悲凉的笑声,那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看透一切的绝望。
“泽川王,你当本宫是那深宫中只会哭哭啼啼的无知妇人么?”她抬起眼,目光如炬,直射周昕阳的背影,
“太子做出此等事,无论成败,都是万劫不复!”
“成功了是弑父篡位,失败了是乱臣贼子!”
“即便陛下念及亲情留他性命,一个被废的太子,在这深宫之中,与死何异?!”
她一步步走向周昕阳,每一步都带着积威已久的压迫感:
“这等简单的道理,三岁孩童都懂!”
“陛下若真已掌控一切,又何需你深夜前来,用这等拙劣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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