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存在，会先来找你。”
“在它解决你之前，我和我的团队，能获得更多的时间。”
“从此刻起，你们的命，不属于你们自己，而是属于对抗不可明说之人为人类寻找出路这份事业。”
“你们的力量，将为此而战，直至赎清罪孽，或者……战死沙场。”
陆离的声音在车厢内回荡。
他不是宽恕，而是基于最大利益的考量，将夜王和萧游龙，变成了战略棋盘上的两颗棋子。
夜王怔怔地看着陆离，脸上表情复杂变幻，最终化为一声长长的叹息，带着一丝解脱，也带着一丝沉重道：“我……明白了。”
沉重的生死危机暂时解除，车厢内的气氛缓和了些许，但依旧带着难以言喻的复杂。
夜王靠在座椅上，缓了口气，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他看向陆离，眼神感慨。
“陆离，你的成长速度，实在令我……感到恐惧。”
夜王的声音依旧沙哑，却多了一丝坦诚。
“在夜王城时，你我虽可分庭抗礼，但我凭借夜王城积累的底蕴和规则加持，自信能稳压你一头。可如今……”
他摇了摇头，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自嘲。
“短短时日，你已远远将我甩在身后，甚至能斩杀赵林。看来，困守一隅，终究是坐井观天。”
他顿了顿，目光有些悠远，仿佛回到了那座沉入永夜的城市道：“你可知，我为何能在那永夜之中，初步掌控其中的力量？”
陆离没有打断，静待下文。
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疑问。
“因为夜王城本身，就建立在一处古老的虚空节点之上。”
夜王抛出了一个秘密。
“或者说，是一处远古时期，某个强大存在试图建造的乌托邦。”
“我侥幸发现了那个节点，并利用某种古老仪式，勉强与之建立了联系，这才得以在永夜中开辟出一方庇护所，并获得了掌控黑暗的力量。但这也是枷锁！”
夜王的语气变得沉重继续道：“我的力量源于那里，也受制于那里。我无法真正远离夜王城，我的力量体系、我的进化道路，都被那个节点深深烙印，打上了印记。可以说，成也夜王城，败也夜王城。”
他看向陆离。
“而你不同。陆离，你似乎从未被任何固定所束缚。你的力量体系更加纯粹，更加……自由。”
“你可以不断突破，走向任何可能的方向。这或许就是你能够后来居上，达到如今境界的关键。”
“自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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