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择再次回到了陆离身上。
他不仅要决定夜王的生死，还要决定是否成全萧游龙的请求。
车厢内，萧游龙决绝的请死之声还在回荡，夜王闭目待戮，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陆离的目光在夜王和萧游龙身上停留片刻，又缓缓扫过自己的队员，最终投向车厢外广袤而危机四伏的荒原。
他的大脑飞速权衡着所有的利弊。
国界之战三大阵营幸存者被迫互相杀戮的阴谋仍在继续，这是悬在全人类头顶的利剑。
夜王，作为曾经统治一方势力的强者，其战力毋庸置疑，尤其是在自己团队尚未完全成长起来，高端战力稀缺的情况下。
他的力量，在未来的国界之战中，是一股不可缺失的重要筹码。
杀了他，等于自断臂膀。
神魔血脉与圣人境，赵林透露的神魔血脉之道，为他揭示了力量的一条歧路，也让他更加明确追寻圣人遗产和圣人境界的决心。
夜王能从永夜中逃脱，其力量和经历本身就蕴含着宝贵的信息，尤其是关于如何对抗那些可能与神魔相关的存在。
留着他，或许能更快地理解力量的本质，避开陷阱。
还有虚空女王的威胁这是最迫在眉睫的隐忧。
夜王身上带着虚空女王志在必得的东西，相当于一个醒目的灯塔。
如果杀了夜王，虚空女王失去了明确目标，很可能会更快地、更无所顾忌地直接找上他和启明号。
而留着夜王，就如同留下了一个吸引火力的靶子。
虚空女王大概率会优先解决夜王，然后再来对付自己。
这能为他们争取到宝贵的成长和准备时间。
恩怨，很重要。
但种族的存续、文明的希望，更重要。
片刻的沉默后，陆离缓缓开口，声音平静却打破了死寂。
“你们的命，先留着。”
这句话如同赦令，让夜王猛地睁开了眼睛，眼中充满了意外。
跪在地上的萧游龙也愕然抬头，难以置信地看向陆离。
陆离没有看萧游龙，而是直视着夜王道：“我不杀你，并非原谅你过去的所作所为。那些事，我会记住。”
他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冰冷继续道：“我不杀你，是因为你的战力在即将到来的国界之战中，尚有用处。”
“是因为你拥有在第一线对抗永夜并从虚空女王手下逃脱的经验，这些信息对我们至关重要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神锐利如刀开口继续道：“更是因为，留着你，那个叫虚空女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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