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不能,那便是一阵风都不如。
卫烁缓缓看向她:“那是我此生最后悔的事。”
旧事重提,子鸢内心没有掀起任何波澜:“表哥,我知道的。”
卫烁喉结微动。
他看着她如今的眉眼。
没有羞怯,没有动摇,没有怨怼,也没有旧情翻涌。
她甚至没有恨他。
华胥元首说:“但这些事都已经过去了,我们应该都要往前走。”
“那凌子川呢?为什么他可以留在你身边?”
窗外风雪拍窗。
屋内一时静得只剩炭火声。
“他与我经历了许多事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他为华胥立过功。”
“我也可以。”
“他是我的人,我不能背信弃义。”
这句话落下,卫烁眼底终于出现一丝裂痕。
他低声问:“你的人?”
虞子鸢没有避开他的目光:“是。”
卫烁笑容僵在脸上:
“表妹,你知道这句话有多伤人吗?”
“我如今不是来与你谈这些。我请你来,是为了永州,也是为了华胥。”
“可我想与你谈。”
卫烁忽然起身。
他绕过桌案,停在虞子鸢面前。
两人隔着一臂距离。
“我可以带永州归附华胥。”
虞子鸢抬头看他。
月白色的孤影,涌动着疯狂的爱意。
卫烁一字一句道:“只要你让我留下。”
虞子鸢眉心微蹙。
“卫烁,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?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是卫朝太子。”
“我可以不是。”
“你有卫朝血脉。”
“我可以亲手断掉。”
虞子鸢吓得几乎起身:“表哥,这不是儿戏。你知道天底下的人会怎么议论你?”
“我不在乎!”
卫烁猛地上前一步,双手颤抖着轻握住虞子鸢的双肩:
“鸢儿,一步错步步错,我已经失去了你快七年了。天下人的议论,算的了什么?从一开始的太子之位,我也只是为了保护你。你知道的,你明明知道的,我根本不在乎这太子之位。什么永州,什么卫朝,我根本都不在乎。从你幼时在父皇面前留下我的一条贱命,我就只想娶你为妻子。凌子川可以做你的赘婿,我亦可以。鸢儿,我不比他差。他替你断臂,我也可以。”
他的声音越来越快,呼吸愈发急促,眸色里的哀伤与悲戚近乎要将簌簌雪景吞噬。
“我愿意带着永州投诚。粮仓、兵马、城防、户籍、田册,我都可以交给你。我不要元首之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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