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生的程素年,陈点子惊怕之余简直是要得意拊掌大笑。
秦臻一来,他就狠拽李轻歌的衣服,又用力捶在李轻歌的后膝弯上。
李轻歌顷刻间前后临敌,反应再快也快不过被捶得往前扑跪,要迎秦臻的流星锤而上的地步。
霎时间只听见有人大喝一声。
而后是两道身影,一从侧面来,生生横进李轻歌与秦臻的流星锤之间。二从斜侧面来,似山一样以一招铁山靠,硬是把秦臻连人带流星锤地撞开。
又偏偏!
那侧是沈花花白日翻出去的窗口!
窗沿不高,两道因狠力撞击紧挨的身影便这么裹挟着翻出去。
“居岱!”
李轻歌大骇,推开横进来的程素年,赶紧往窗前扑。
有人与她一样也扑来,试图捞两人。
电光火石,慌慌张张,李轻歌试图伸抓的手倒真抓住了什么东西。
只是那东西又硬又冷又滑,比李轻歌的手臂还要粗上一些,又以极快的速度从李轻歌手上往下脱去。
李轻歌还没来得及看,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,手背便是刮擦的疼痛,紧接着手中重量沉沉,全然不是她能承受的,带得李轻歌也要往窗外翻去。
“抓紧!”
“歌姐!放手!”
“李轻歌!受死!”
有人揽紧她的腰,有人在窗下怒喝,又有人再捶她后膝弯,试图叫她重蹈覆辙,只是还没挨上她,就被人踢翻到一旁。
李轻歌只觉得手上千钧重的力,双脚都被拽得离了地,全靠紧环她腰间的双臂施力,将她往后扯,她才没跟着一起掉下去。
夜风中,屋内微弱灯光从不慎严密的竹板墙缝隙里透出去,更微弱地照出被李轻歌抓住了的流星锤的铁链,那一头被在空中晃荡的秦臻抓在手里。
而居岱先抓着的是秦臻的小腿,但秦臻下意识的挣扎叫他滑到了秦臻的脚踝处。
他似只有一手能用上力,比起秦臻能借由链条荡到吊脚楼底的好位置,居岱整个悬在瀑布之外。流水下的石壁湿滑,全然没有可以借力的地方。
“居岱!”李轻歌大喊,试图将两人一起拉上来。
明知那是无用功,她还是仗着有程素年和麻醒的拉扯,咬牙使尽全力救人。
“放开老子!”秦臻意图荡进吊脚楼底,却因为居岱抓着她的脚而无法施行。
居岱人大体重,秦臻叫骂着他是不是要拽断他的腿,又叫骂:“反正你受伤会再长,老子之前砍你一刀,你不也没事么!?”
边骂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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