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沉又冷。
可是……难受什么呢?
难道他指望听到禾悦欣喜地回应母后,说她对朕早已敞开心扉,情深义重吗?
江璟霄啊江璟霄,你凭什么这么指望?
你问问自己,你有什么值得禾悦那样一个心思玲珑、见识非凡的女子交付真心的?
是这九五之尊的皇位吗?禾家权势已极,她或许并不那么需要这份皇权加持。
凭借那一份真心吗?可帝王之爱,自古薄幸。
她自己就身处权力中心,看得比谁都明白。
母后说得对,真心在这深宫里,是最不值钱,也最要命的东西。
是他这个人吗?一个在她看来,或许只是因为命运弄人才成为她丈夫的男人?
他有什么?
他什么都没有。
母后劝她交付真心,可她凭什么要交付?
在这看不到出路的深宫里,紧紧守住自己的心,才是最能保护自己的方式,不是吗?
他不该去奢求她那或许早已封存起来的真心,他该做的,是拿出自己万分、十万分的真心和诚意来对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