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得头破血流,如今鸡飞蛋打,恼羞成怒之下竟一拍即合,把所有火气都撒在桃叶渡东家身上,非要置人于死地不可!”
“这不,今日就有了兄弟俩难得‘联手’,调了人手去围堵桃叶渡的事!”
这么一说,里头的弯弯绕竟莫名顺了理,听着比单纯抢地盘、为子报仇,可要曲折有趣多了。
又有人追着问:“那许家二房的老爷,又是怎么掺和进来的?怎会闹到悬梁自尽的地步??”
汀兰闻言,嘴角一勾,露出意味深长的笑。她凑近半步,声音压得极低,引得周遭人不自觉地竖起耳朵:“这事儿最绝的,就藏在这儿!”
她环视一圈,才缓缓道:“你们当那许家二爷是清清白白的慈父?嘿嘿,据说啊,那位玉簟秋行首色艺双绝,连这位二爷,都为老不尊,暗中动了心思!老子看上了儿子相中的女人,这事儿,哪能摆上台面说?”
“后来偏巧南下的苏御史把许修义带了回来,二爷怕这事儿牵出萝卜带出泥,把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抖搂出来,再加上俩儿子不争气,里外夹逼,心力交瘁这才……唉!”
她最后叹得一声,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头。
“嚯——!”
周遭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,混着恍然大悟的“啧啧”声。
父子同觊一女,兄弟反目成仇,还有见不得人的内幕交易,最后落得家主自尽的下场——这故事要素齐整,又香艳又离奇,还透着股高门里的黑暗,正合了市井人对大户人家隐私的所有想象!
先前那瘦长脸汉子也听得目瞪口呆,早忘了当初要反驳的话。
终于,有人从这精彩的故事里回过神,狐疑打量汀兰:“小丫头,你说得跟亲眼见了似的!这些内幕你是怎么知道的?难不成你也有个在礼部当差的‘堂叔’?”
汀兰早料到有人会这么问,不慌不忙,笑盈盈道:“我哪有什么当官的亲戚。”
她指了指自己,语气笃定:“是我一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,就在许府二房当差,还是近身伺候的贴身丫鬟!这些零零碎碎的秘闻,都是她这些年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,一点点说给我听的。”
“平日不敢乱讲今日许家二房既已倒台,又见诸位以讹传讹,说得离谱至极,我才忍不住出来正一正视听。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是我讲的啊!”
这番说辞,再加上她方才言之凿凿、细节满满地讲述,竟让不少听者信了七八分。
谣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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