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才慢条斯理道:“朕现在不听这些虚的。朕只问你,这事,你事先知情不知情?”
这话一出,殿内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,连旁边几位阁老,也忍不住转头,目光灼灼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老对手。
许阁老伏在地上的身子僵了一瞬,随即深吸一口气,语气笃定:“回禀陛下,老臣对许修义私逃隐匿、流连金陵诸事,确然不知!此乃逆子许天赐,溺爱其子,瞒着老臣与宗族,私下所为。老臣直至今日方知详情,震骇痛心,悔之无及!”
玄帝静静盯着他,一言不发,那目光像要穿透人心。
短短数息,却像过了半个时辰。
殿内静得可怕,众人憋得几乎窒息。
就在这时,玄帝终于轻叹了一声,语气稍缓:“罢了。”
他抬了抬手,似倦似悯:“阁老年高德劭,日理万机,族中枝繁叶茂,偶有不肖子孙欺上瞒下,做出悖逆之事,确也难以事事周知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